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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13 我们有一份黑夜要忍受我们有一份黑夜要忍受 艾米莉·狄金森
我们有一份黑夜要忍受—— 我们有一份黎明—— 我们有一份欢乐的空白要填充—— 我们有一份憎恨——
这里一颗星那里一颗星, 有些,迷了方向! 这里一团雾那里一团雾, 然后,阳光! (江枫 译) October 12 黑花黄五月 我爱你,五月的北京。 他们十七八岁时穿着军装,背着吉他,像狗一样贫乏而又自由,在什刹海边碴歌:月亮在白莲花般的云朵里穿行,晚风吹来一阵阵快乐的歌声。我来的时候,你们却都散了。亲爱的,我抚摸这条路,你的足印滚烫,刚刚离去。老狼老狼几点啦。 我找所有和你有关的文字来看,我在遥远的地方学着你们说话,笨拙的四川腔北京话,我自以为很不错。对于我和北京的距离,就像我讨厌吃面条一样,都是童年的积怨。你们这些刻薄又亲切的人不要嘲笑我,你们说点别的;我们是谁啊,从小一起在幼儿园偷向日葵,从楼上往过路的人身上吐痰玩。据说,那是一种永恒的无忧无虑的存在。北燕刚刚学会了骑她哥的自行车,她光着胳膊,骑得飞快,穿过北展门前的广场,一双黑辫子飞在身后。她突然刹车,伸出一只脚踏在地上,仰头看天——一群鸽子呼啸而过,天蓝得让人晕眩。 我在午夜抬起头,你相信么,我眼前居然是幽蓝色背景的故宫角楼。都说你变了,是变了,很多街道都没有了,他们拆了你的肋骨,好在你还有一颗跳动的心脏。如果我独自在夜里来到故宫,从红色的宫门缝隙朝里望去,你就还在呢。唱着艳阳天,女儿十八正年华。北京,我的北京。你们谁能领我去再吃碗白水羊头?据说当年的老头已经不在了,他儿子在,吆喝声一模一样的。多加香菜,还有辣椒油,就端着碗站着吃。城门外的骆驼队在歇息,骆驼也在补草料。它一仰头,脖子上的驼铃就叮叮当当响成一片。风沙要来了,烧豆汁的锅里又要泛起一圈土来。 这个季节,五月,五月的北京。北京的花、大鱼大肉。鲜艳地从干燥的土里长出来。你看,月季花开得哟!我一眼就看中了,后来知道月季是你的市花,我要摘一把!如果五月在北京,我就能回到十二岁那个午睡醒来的时刻,我刚刚成长为一个讨厌、专横、傲慢、淘气、难以管教的少年。他们不知道,那时,我刚刚把你装在心里,北京,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我一直天真而又武断地认为,有一天,我来,你们会夹道欢迎。果然,五月我来,白杨树的叶子刚好长得能发出响声,哗,哗,哗,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悄悄地走进喧嚣背后的胡同,一只白猫踩翻了屋顶的瓦。 —-选自格格的新书《黑花黄》 October 05 一个人的黔灵之旅昨天还阴雨连绵,今天就放晴了!
也该出去走走了!宅了三四天了!
爬爬黔灵山也不错!
走的还是原来那条路,只不过这次是一个人了!而且是第一次买票!估计是过节,进公园的小路也有人守着!
公园里人山人海很热闹,一群小孩子在湖里游泳!
真羡慕!
爬到大罗岭,贵阳尽收眼底。
上次来还是五个人,这次就我一个了!
时间过得真快,就一眨眼,两年过去了!
回来是11路回来的!
反正条条大路通罗马,贵阳就那么大,走也走不丢!
今年五一是跟端午节一起,也是一个人!
今年十一是跟中秋节一起,还是一个人!
一个人又怎么样!还是可以过得很精彩!
去街机厅打打街霸!
桑吉尔夫还是那么勇猛!
这个假期已经过了一半了...
October 03 英国卫报记者眼中的中国国庆阅兵!October 02 为什么我们要像狗一样的出国?作者:老歌 文章写的有点迟。前几天,一位清华学生发表了他对出国的热切渴望并详列理由,受到追捧回应。俺一度也想写上那么一篇,来谈谈大学生为啥要抢着出国。笔者目前在国内工作,北大读完本科后从业两年。 中國大学生历来是关注焦点,任何新闻,只要和大学生扯上了,都是热门。前段日子,有个记者叫陈杰人,一度成为知名人物,他也没做啥大事,就是披露了武汉女大学生“陪聊”的事情。几乎是同一时期,卫生部副部长宣称中國有六百万以上的妓女,关心的人却寥寥无几。 大学生,在中國历来被视为纯洁、真诚的象征。仿佛人一进了大学,就高尚富贵起来,与众不同了。大学生卖肉,大学生行骗,大学生贪污腐败,女大学生傍大款,女大学生卖淫,个个都是众人关注的焦点,主角换个身份大伙就视而不见。 大学生如今热衷出国,众人皆知。在中國,有出国权的人并不多。年轻人里,除高官富翁的子女,只有理工科大学生——往往还是成绩比较优秀的那种,才有出国的机会。那么多高官的子女,就算留在国内,也是要风有风,要雨得雨。可他们依然义无反顾的出国。大学生又如何?每年大学里出国的,都是成绩最优秀的那批,往往争offer争得头破血流。大学生出国可不容易,苦背GRE,花流水般的钱上新东方,多半还得租房子、等offer、过签证,得历经九九八十一难,随时会有被拒的危险。就这么恶劣的竞争环境,这批本可在国内混得不错的人,依然削尖了脑袋出国,而且数量越来越多。 俺的大学记忆里,有这么件事儿。大三冬天的日子,托福报名。那时候,托福考试可不像现在那么灵活,一到报名日,就是人满为患,赶上一次报名,非得漏夜排队不可。俺和几个哥们拿着小凳子和报纸,在附近一个报名点旁边守夜。从零点,在寒风中一直等到东方泛起鱼肚白,终于等到人家上班了。因为队伍太长,几百个人混乱不堪,专门拨出了警力来维持队伍。警察花了半个小时,把这几百人的队伍整好了。怎么整的呢?用脚。看看谁没站好,就狠狠地用脚踢他的大腿和小腿,直到把他踢到队伍里为止。几百个学生,清华的、北大的、北外的……凡你能想起的最牛气的学校中的自尊心最高,恃才而傲眼高于顶不可一世的最牛的学生,就咬着牙齿,在那里默默忍受几个警察喝斥、脚踹的社會主義教育。 这是为了离开这个国度所付出的代价之一。 中國人对北大学生和清华学生有个最大的误判,他们以为,北大学生和清华学生是不同的。例如北大是理想主义的,清华是实用主义的。北大学生是反抗型的,清华学生是乖乖型的。北大学生是自由化的,清华学生是爱政府的。北大学生是个人主义的,清华学生是国家主义的……其实,在出国问题上,北大和清华学生是完全一致的,不含糊的。唯一的不同是:北大学生一边骂这个社会,一边出国,而清华学生一边赞扬这个社会,一边出国,然后他们之间的绝大多数读Ph.D.,找工作,入美国籍,定居。 俺在清华也有几个好友,97年,清华有个响亮的口号,叫“为祖国健康工作五十年”,这句话琅琅上口,有气势,清华小伙很爱喊,直到他们出国为止。俺在清华的朋友,在美国建立了庞大的同学会,留在中國倒显得孤零零了。 中國知识分子最是忍让。他们秉承了中國人吃苦耐劳,小富即安,嫁鸡随鸡,百忍成精的优良传统,院士王选转述领导人的话说:中國知识分子价廉物美。两千块钱的工资,就可以随意使唤。中國知识分子安于现状,能够忍贫受饥。适应能力比蟑螂更强,在金星上也能生存。近期报导的陆步轩,从一个北大中文系高材生,适应成一个卖肉屠夫,这样的生活现状也没有让他成为土匪或是人肉炸弹。中國的知识分子就是这样善于忍受,只要一点点尊重,一点点慰籍,一点点利益,他们就可以在中國呆下去。可还是呆不下去。 中國对待知识的态度很奇特。比如说,一个工人,每个小时可以生产出十元的产品。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工程师,改良了机器、流程、管理,于是一个工人每个小时可以生产出一百元的产品。那么这多出来的九十元算是谁的功劳呢?西方人对此争论不休,有些人说,工人产出的是十元,工程师的价值当然是九十元;有些人说,工人也提高了效率和劳动强度应该得五十元,工程师五十元比较公平。但中國人会说:我们工人的产量增加了,感谢领导们对工人的指导,对工程师的培养与栽培。这九十元是领导的功劳,剩下的十元,请尊敬的工人同志和尊敬的工程师同志平分吧。 以史为鉴之五十年代:华罗庚——建国来待遇最好的理论数学家。 华罗庚算是那个时代混得最不错的知识分子之一,他天分极高,不到二十岁就在《科学》杂志上发表论文,后从事数论研究。二十六岁成为剑桥大学访问学者。中日战争爆发后,在中國形势最恶劣时回国于西南联合大学任教。中日战争结束后,受聘为美国普林斯顿大学教授。共和国成立后,五零年,放弃国外的优越待遇回国。议定好的年薪是八百斤小米,当然后来没有全给。这位已发表过两百多篇论文和专著的数学家在新中國继续从事研究工作。由于华罗庚对政治不感兴趣,所以在纹革中没有受太大冲击。虽然他被拉进了政协,但实际上没有对政治发表过只言片语。 在1968年,仲共中央组织部部长郭玉峰在黨代会上发表了《关于四届全国政协常委会委员政治情况的报告》,在该报告中,他指称74名全国政协常委会委员为叛徒,叛徒嫌疑,特务,特嫌,国特,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里通外国分子等,占159名政协常委会委员的47%。建筑学家梁思成、生物学家童弟周、桥梁专家茅以升相继被打倒。 但华罗庚却幸免于难。在数学家群体当中,他是最风光的一个,他是中國数学界的泰斗,中科院数学科学研究所所长,他很聪明,用一个在理论数学上毫无学术价值的“优选法”,来证明自己“贴近工农”,并在纹革时期赴全国十八个省份讲演做专题报告,而其它的数学家此时大多在牛棚里度过余生。 这个当时在全国算是最走运的一个数学家华罗庚,生活是怎样的呢?五零年以后,他再也没有能发表出有份量的成果。是条件不够好吗?从纵向比,抗日时期,他在西南联大,物资极度紧张,住在猪圈旁边,他依然可硕果累累。可五零年以后,生活条件好转,可他却出不了成果了。从横向比,被他指责为“贪图享乐不回国”的同龄人,大数学家陈省身,在国外屡屡突破,一举获得数学界最高荣誉之一沃尔夫奖,退休后衣锦还乡到南开大学享福去了。 华罗庚五零年,毅然放弃优异待遇回国时,发表热情洋溢的爱国宣言:“良园虽好,却非久居之地”,影响了一代海外学人。十年后,他黯然对夫人说:“我想自杀。”消息传出,又影响了一代海外学人。 他没有精力再搞研究,因为他的同事处心积虑地揭发他,批判他。他二十年的手稿被红卫兵抄家后付之一炬。他放弃了自己喜爱的数论研究,放弃了自己的天赋,去搞应用数学和爱国主义教育。 统筹法让他摆脱了“脱离群众、脱离工农”的口诛笔伐,使他获得全国巡回演讲的殊荣。可他自己知道这东西的生命力,纹革以后,再也没有人用。 他在海外的名声为他赢得了待遇,因为他是统战对象,是模范表率,所以要照顾他。可是其它人就不是了。他的儿子,一家四口人,住十四平方米屋子。他最得意的徒弟陈景润,四人住七平方米一间的宿舍。清华大学纹革委员会主任迟群不断关心他的生活,陈景润成名之后,迟群不遗余力地动员他积极展开批判华罗庚的工作。 华罗庚的优选法在辽宁省做成果展示时,主持辽宁黨政军工作的毛远新(毛澤東侄子)对这位天才数学家高屋建瓴地指出:“优选法的‘最优’是不可能存在的,最优这一提法不科学,不符合馬列主義,最多只能称为较优。”于是华罗庚只好带领他的弟子们连夜加班,将展示板里的“最优”统统改成了“较优”。 这就是在国内待遇最好的数学家的遭遇。 以史为鉴之七十年代:袁隆平——建国以来贡献最大的农学家。 八十年代之前的二十年里,中國人是在饥饿中度过的。最有名的三年饥荒,按现在俺手头搜集的全国仅17个省的统计资料,加起来就饿死了2100万,预计全国的统计数字应该在2700-3000万之间。不过,俺认为统计数字肯定有问题,算少了。三千万是啥概念?全国一共有七十多万个生产大队,一个生产队大约1000人,正常年份,每个生产队每年死亡10-15人,饥荒三年,每年死亡25-30人,全国就会多死三千万人。可俺那地头,老一辈的记忆里,死得可比这惨多了,所以俺认为三千万这个数字,肯定是少了。饥饿的不仅仅是那三年,整整二十年,俺老家的人就没有吃饱过。 据老一辈说,真正重新吃饱饭,是在七十年代末,以前的稻子是高高的,风一吹就倒,换了矮水稻以后,粮食真是翻了出来。报纸上曾引述农民的话说:“我们吃饱饭,靠的是两‘平’。鄧小平和袁隆平。”袁隆平的水稻南优2号,比以前的水稻单产增产20%,于1973年研究成功,1976年开始推广。八十年代,国际组织给他的奖项多得像米粒一样。中國有九亿农民,他一个人,相当于干了两亿农民的活。有人预估,他的种子共创造效益5600亿美元。假设其中分零头给他,那么他的资产就会大致与世界首富比尔盖茨587亿美元相当。 那么袁隆平的真实情况是怎么样的呢?截至1998年,袁隆平的月工资是1600元。 由于他做人老实本分,1953年被分配到偏远落后的湘西雪峰山麓安江农校教书。在那里,才华横溢的袁隆平的职称一直没有提升,工资一直原地踏步,房子依旧窄小阴暗,向上爬的机会被他那些会拍领导马屁的同事抢走了。他唯一的幸运是研究水稻。这是大伙吃饭用的东西,属于纹革中保护品种,他住的又偏远,灾难没降临到他头上。 纹革中他也被人整过,罪名是毛澤東制定了农业八字办法:水、肥、土、种、密、保、工、管,他却偏偏认为要加一个“时”字。加上整天摆弄那些别人看不懂的瓶瓶罐罐,于是被打成反革命。 纹革中,他培养水稻的罐子被红卫兵们砸碎,辛苦培育的品种被他们扔到井里,不得不中断研究三年。遭到批斗和毒打。而如今,他的工作又被新的挺毛派红卫兵们,恬不知耻地称作“毛澤東时代的伟大成就”,有些干脆说是“毛澤東领导下的成就”。 各位出国的老兄,听说过把受害人说成是自己的成就的吗?就像张志新,被辽宁黨政班子割了喉管枪决。平反以后,辽宁省官员也声称“张志新同志的伟大精神是辽宁的光荣”。看看美国,政府给企业提供那么好的发展环境,可你有听说过美国把Intel奔腾芯片叫做“克林顿时代的伟大成就之一”的吗?1979年,美国圆环种子公司总经理威尔其惊叹中國的水稻成就,向中國农业部的官员咨询杂交水稻的发明人是谁,他要签约用高价向发明人申请专利使用权。对此,中國种子公司官员义正言辞地回答说,这个发明专利权属中國国家拥有。农业部种子公司就是代表国家享有这一权利的唯一代表。要探讨杂交水稻技术转让问题,无须再找“别人 ”。 1980年,圆环种子公司向中國种子公司支付当时可谓是天价的20万美元首期专利转让费,袁隆平一分未得。为配合本次专利转让活动,袁隆平以专家身份出访美国做了四个月的技术指导。回国后,他所得的工资数千美元,被农业部悉数收缴,然后重新发给他每天20元人民币的出国补贴。1981年,国家科委、农委重奖杂交水稻发明人10万元奖金。但单位转手分下来以后,袁隆平仅得5000元。 2003年,袁隆平在几十年多次创造奇迹以后,正式宣布由于研究经费匮乏,他的研究所的最新成果无法试产,将与美国公司合作。 这就是国内贡献最大的农学研究员的故事。 以史为鉴之九十年代:大学生——离上流社会最近的人。 九十年代,不需要从个体身上截取例子。因为九十年代,俺们已经懂事,这不是历史,是在俺们身边发生的现实。 中國的下等人是谁自然不必多说。要工作,他们到城市会被驱赶和盘剥;要开公司,他们没有启动费用;要从政更是痴心妄想,现在买个官比开个公司难多了。唯一改换身份的出路是上学,如果子女碰巧有天资、能考试,那么就是一个希望。俺就出身这样一个家庭,城市的朋友,都不明白,为啥有些农民,付不起孩子上学的钱,会自杀。上不起学,打工去不就行了吗?事情不是这样,考上大学,不仅仅意味着更好的机会,它意味着跳出了老鼠的儿子要打洞,一代代的农民,一代代的受苦的循环。近几年的教育高收费,将这条路也渐渐堵塞。在俺念的北大计算机系,97级本科有一半农民子弟,而01级本科生,已经基本没有农民成份了。 但上大学,并不意味着进入中产階級或是上流社会,特别是在扔个砖头都可以砸倒几个博士的时代,大学生的价值越来越小。在国内,摆在大学生面前的出路,一条比一条难走。唯一越走越宽的道路就是傍大款,因为有钱人越来越多。傍大款这个词,现在已经不流行了,流行的是做小秘和包二奶,充分体现了中國文化博大精神,与时俱进的风格。但这条路毕竟只有少数人可走,绝大多数还得工作,就算读研暂缓几年,工作还是免不了的,总不能读书读到死吧。 今年回了一趟北京,真是在招聘会上开眼了。俺也算是有一定阅历的家伙了,可从来没见过这么拥挤、这么多大学生红着眼睛左冲右突的招聘会。这几年经济增长得很快。可别的国家经济增长,伴随的是股市行情飚红,就业机会遍地都是,低收入群体得到更好保障。可中國的经济增长却是反其道而行之,这钱都到哪去了呢?招聘会结束了,几天以后,消息下来了,本科生三四千,研究生四五千,博士生六七千,像狗一样的找工作虽然和像狗一样的出国有所相似,可一个卖得贱,一个则卖得贵些。现在有些人觉得中國的经济环境很好啊,他们的理由是:经济环境不好,外资怎么刷刷地就进来了呢?这还用废话吗?像垃圾袋一样便宜的大学生劳动力,没有法律保障的工作时间,法官不是腐败的就是向着资本家的,还不让工人自己组织工会。这个大中國,不摆明了是外国资本家天堂中的天堂么?可俺们,迈向上流社会的大学生们,环顾四方的时候,又发现自己是在哪里呢?以上是俺要说的话,但愿对已经出国和想出国和不想出国的大学生们有用。 September 26 NostalgiaTeddy told me that in Greek,
"Nostalgia" literally means the pain from an old wound.
It's a twinge in your heart far more powerful than memory alone. This device... isn't a space ship.
It's a time machine.
It goes backwards, forwards.
It takes us to a place where we ache to go again.
It's not called the Wheel.
It's called the Carousel. It lets us travel the way a child travels.
Around and around and back home again... To a place where we know we are loved. Teddy 告诉我在希腊语里“怀旧之情”这个词的意思就是旧伤口的隐痛。
比回忆更能刺痛你的心。
这部机器并非太空船一般先进。
它是一部时间机器!
往返于过去和未来。
带我们去到一个勾起痛楚的地方。
它不能叫做“轮子”
而应叫做“旋转木马”。
它让我们永孩子的方式来旅行:
一圈又一圈,
又回到了家,
回到那个我们被爱着的地方。 【转】看过鲁迅的名言,才发现一百年太短1,中国大约太老了,社会上事无大小,都恶劣不堪,像一只黑色的染缸,无论加进甚么新东西去,都变成漆黑。可是除了再想法子来改革之外,也再没有别的路。我看一切理想家,不是怀念『过去』,就是『希望将来』,而对于『现在』这一个题目,都缴了白卷,因为谁也开不出药方。所有最好的药方即所谓『希望将来』的就是。」《两地书》一九二五年. 2.人生最痛苦的是梦醒了无路可以走。做梦的人是幸福的;倘没有看出可走的路,最要紧的是不要去惊醒他。<娜拉走后怎样》一九二三年 3.我们目下的当务之急,是:一要生存,二要温饱,三要发展。苟有阻碍这前途者,无论是古是今,是人是鬼,是《三填五典》,百宋千元,天球河图,金人玉佛,祖传丸散,秘制膏丹,全都踏倒他。」《忽然想到》一九二五年 4.中国各处是壁,然而无形,像『鬼打墙』一般,使你随时能『碰』,能打这墙的,能碰而不感到痛苦的,是胜利者。」《碰壁之后》一九二五年 5.中国人的官瘾实在太深,汉重孝廉有埋儿刻木,宋重理学有高帽破靴,清重帖括而『且夫』『然则』。总而言之:那魂灵就有做官──行官势,摆官腔,打官话。」《学界的三魂》一九二六年 6.专制者反面就是奴才,有权时无所不为,失势时即奴性十足。《谚语》一九三三年 7.其实,中国人并非没有『自知之明』的,缺点只在有些人安于『自欺』,由此并想『欺人』。比如病人,患有浮肿,而讳疾忌医,但愿别人胡涂,误认他为肥胖。《立此存照》一九三六年 8.,勇者愤怒,抽刃向更强者;怯者愤怒,却抽刃向更弱者。不可救药的民族中,一定有许多英雄,专向孩子们瞪眼。这些孱头们!孩子们在瞪眼中长大了,又向别的孩子们瞪眼,并且想:他们一生都过在愤怒中。」《杂感》一九二五年 9.酷的教育,使人们见酷而不再觉其酷,例如无端杀死几个民众,先前是大家就会嚷来的,现在只是如见了日常茶饭事。人民真被治得好象厚皮的,没有感觉的癞象一样了,但正因为成了癞皮,所以又会踏残酷前进,这也是虎吏和暴吏所不及料,而即使料及,也还是毫无办法的。」《偶成》一九三三年 10.从生活窘迫过来的人,一到了有钱,容易变成两种情形:一种是理想世界,替处同一境遇的人着想,便成为人道主义;一种是甚么都是自己挣起来,从前的遭遇,使他觉得甚么都是冷酷,便流为个人主义。我们中国大概是变成个人主义者多。」《文艺与政治的歧途》一九二七年 11.可惜中国太难改变了,即使搬动一张桌子,改装一个火炉,几乎也要血;而且即使有了血,也未必一定能搬动,能改装。不是很大的鞭子打在背上,中国人自己是不肯动弹的。」《娜拉走后怎样》一九二六年 12.群众,尤其是中国的──永远是戏剧的看客。牺牲上场,如果显得慷慨,他们就看了悲壮剧;如果显得觳觫(húsù即恐惧颤抖),他们就看了滑稽剧。北京的羊肉铺常有几个人张嘴看剥羊,仿佛颇为愉快,人的牺牲能给他们的益处,也不过如此。而况事后走不几步,他们并这一点也就忘了。」《娜拉走后怎样》一九二六年 13.我独不解中国人何以于旧状况那么心平气和,于较新的机运就这么疾首蹙额;于已成之局那么委曲求全;于初兴之事就这么求全责备?《这个与那个》一九二六年 14.谁说中国人不善于改变呢?每一新的事物进来,起初虽然排斥,但看到有些可靠,就自然会改变。不过并非将自己变得合于新事物,乃是将新事物变得合于自己而已。」《补白》一九二五年 15.我有时也偶尔去看看学校的运动会。这种竞争,本来不像两敌国的开战,挟有仇隙的,然而也会因了竞争而骂,或者竟打起来。但这些事又作别论。竞走的时候,大抵是最快的三四个人一到决胜点,其余的便松懈了,有几个还至于失了跑完预定的圈数的勇气,中途挤入看客的群集中;或者佯为跌倒,使红十字队用担架将他抬走。假若偶有虽然落后,却尽跑、尽跑的人,大家就嗤笑他。大概是因为他太不聪明,“不耻最后”的缘故罢。 所以中国一向就少有失败的英雄,少有韧性的反抗,少有敢单身鏖战的武人,少有敢抚哭叛徒的吊客;见胜兆则纷纷聚集,见败兆则纷纷逃亡。战具比我们精利的欧美人,战具未必比我们精利的匈奴蒙古满洲人,都如入无人之境。“土崩瓦解”这四个字,真是形容得有自知之明。多有“不耻最后”的人的民族,无论什么事,怕总不会一下子就“土崩瓦解”的,我每看运动会时,常常这样想:优胜者固然可敬,但那虽然落后而仍非跑至终点不止的竞技者,和见了这样竞技者而肃然不笑的看客,乃正是中国将来的脊梁。 注:本文选自《华盖集·这个与那个》 16.凡有一人的主张,得了赞和,是促其前进的,得了反对,是促其奋斗的,独有叫喊于生人中,而生人并无反应,既非赞同,也无反对,如置身毫无边际的荒原,无可措手的了,这是怎样的悲哀呵,我于是以我所感到者为寂寞。 September 22 坚持住疲惫了吧?懈怠了吧? 她又离你远了一步 come on!别让时间把什么都带走了 别忘了约定 别忘了承诺 别忘了理想 自己的路在自己的脚下 。。。。。。 OK,i'm fine i'm back and fighting at all times!!!!!
PS:转自Eric, Long time no see . Are you all right? My friends. 坚持是因为别无选择我们坚持下去,并不是因为我们坚强,而是我们别无选择。如果你不这样走,你就只有死路一条,如果你坚持走下去,你的结果是辉煌。 September 19 生命清单约翰•格达德,这位现实版的印第安纳•琼斯(电影《夺宝奇兵》里的主角)是最著名的人类学家和探险家之一。 如果你中了彩票大奖,你要去哪里? September 16 【转】越狱越狱
所以,问题的关键,其实,不是你是28岁,还是38岁。问题在于你怎么看待生活,你怎么看待自己。你有没有能力去改变是一回事情,你是否相信能改变,又是另外一回事情。如果你相信另有出路,去准备一把小榔头吧,去挖一条逃生的地道吧!为什么要坐以待毙?而不是用越狱一样的勇气,去穿越生命中的黑暗岁月。天下最怕的是无路可走。如果有路,就不怕路有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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